11月分区赛哥哥的银牌

8日 

一进入11月,好像立马时钟被拨快了,而事实上确实进入了冬令时,比夏令时还要晚一个小时。

首先进入我老毛驴日程表的是妹妹3日的HPL训练,远在本拿比。其实实际距离并不远,不过半小时的车程,但是对于我这头老黄牛,已经开了将近100公里的我,让放学后再开半小时,心理有点被击穿,更重要的是老大的时间,我还要带着他去训练。6号就是比赛日。

这次是分区赛,选手们的比赛分数会被大会累积起来,日后用来判断该选手是否有资格代表本省出省比赛。哥哥的教练呢,早就看不惯我为了省钱而随便网上买的一套服装,用姥姥的话来说,就是穿去表演魔术的。他知道我审美和钱包都不在线,所以干脆越过我,直接从他的服装库存里挑了一套考斯特给哥哥。那是一套他从前的学生穿过的,虽然明显看得出来是旧了,但是哥哥穿上身的效果还真不错。教练老了还是教练(废话)。

接着比赛倒数第三天,教练还充当起了哥哥的心理辅导师,帮助他放松情绪。教练直言,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们的目标不是拿牌,而是比上次的分数有进步,那就足够了。哥哥呢,看得出来有被教练安抚到。但是比赛前头两天晚上睡觉吧,还叽叽歪歪带着哭腔说我好害怕。

的确,这些年纪轻轻的“选手们”真的都非常棒了,不过十来岁左右的孩子们,一个人站着偌大的冰场上要做各种反人类的高难度跳跃,我在看比赛的时候,发现妈妈这个身份就是一个情绪放大器,只要看到孩子们成功落地,我就发自内心觉得太不容易了,太棒了,拼命鼓掌。那要是孩子们摔跤了,我就立马想到哎那该有多疼啊,那孩子妈多心疼啊,孩子自己难受不?同理心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物种最大的特征之一了吧。

比赛当天我还一直在给扣死扣的旅游专线打电话,好不容易大家的护照都更换完毕,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出过远门了,下周学校放假刚好也赶上比赛结束,我想带着孩子们去外面转转。结果呢,所有的细节都敲定了,我反复和代理确认后,到了付款这个环节扣死扣的支付系统居然崩溃了,拖了我两天时间都没有搞定。比赛当天哥哥在冰上热身的时候我还在堵着耳朵戴着耳塞讲电话,讲到手机几乎没电,还是没有搞定。

中午快一点,还要赶着去取哥哥的护照。

我是属于那种心大,出发前觉得好像是能跑得过来,先在战略上藐视一切,然后具体执行的时候双腿发软、披头散发、连滚带爬地推进项目,但是最后居然还是如期完成了。


6号比赛当天的行程是这样的:早上妹妹6am-7am 有早冰。下了冰之后直接把她送到学校去。中午送哥哥去比赛场地热身。去取护照。回到家吃完午饭一点多又开始准备要去接妹妹了。接到妹妹下课,4pm-5pm又把妹妹扔在冰场,姥姥看着。我马不停蹄回来接哥哥去比赛——6:30pm开始。

而我还在比赛会场上负责一部分志愿者的工作——给教练们备餐——这是全省的比赛,很多教练和选手都是从别的城市过来的,还有要坐渡轮过来的。我一直从下午5点干到晚上9点,中间还把姥姥和妹妹uber过来看比赛,我完全走不开,哥哥比赛的时候我拿着手机看现场直播。倒也罢了,如果去看现场,我和他都会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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