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总结+黑天鹅书摘

 黑天鹅的逻辑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更有意义,因为许多黑天鹅事件正是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发生和加剧的。

既然黑天鹅事件是不可预测的,我们就需要适应它们的存在(而不是天真地试图预测它们)。如果我们专注于反知识,也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就会有许多事情可做。比如,你可以通过最大限度地置身于正面的黑天鹅事件的影响下,来享受黑天鹅现象的好处。实际上,在某些领域,比如科学发现和风险投资领域,未知事件能够为你带来大得不成比例的回报,因为通常你没有什么可损失的,却可以从一桩稀有事件中获得巨大回报。

正确的策略应该是尽可能多地尝试和尽可能多地把握黑天鹅机会。


除了过度关注已知知识以外,人性还有另一个弱点:习惯于学习精确的东西,而不是从总体上把握。

事情就是这样,美国人比这些经常去博物馆而且会解方程式的国家的人们具有大得多的创造力,他们对自下而上的改良和无序的反复尝试也更为包容。全球化使美国专门从事创造性活动,产出新的理念、思想及具有突破性的产品。

美国经济极大地依赖思维创作,所以美国人即便失去制造业,其生活质量仍能不断提高。

“我从未想说保守主义者通常很愚蠢,我想说的是愚蠢的人通常很保守。”如果你告诉人们成功的秘诀并不总在于技能,他们会以为你在说成功不是靠技能,而是靠运气。

我们可以通过负面例子而不是正面证据接近真相!对观察到的事实制定通用法则是具有误导性的。与传统智慧相反,我们的知识并不能通过一系列证实性的观察结果得到增加,就像火鸡的例子一样。但对一些事情我持怀疑态度,对另一些事情我却可以确定。这使得观察结果具有不对称性。这种不对称性具有很强的实际性,它告诉我们不必成为彻底的怀疑主义者,只需要成为半怀疑主义者。

提出这种单边怀疑主义观点的是卡尔波普尔。事实是,你知道某事是错的比你知道某事时正确的有更大的信心。并非所有信息都有同等的重要性。

人类天生倾向于“证实”而非“证伪”

索罗斯会不断寻找证明他最初看法错误的事例。

哲学家维克多勃罗查德在1878年提出消极经验主义

一旦你的思维被某种世界观占据,你会习惯于只关注证明你正确的事例。矛盾的是,你拥有越多的信息,你就越认为自己正确。

叙述谬误指的是我们无法在不编造理由或强加一种逻辑关系的情况下观察一系列事实。对事实的解释会与事实混在一起,使事实变得更容易被记住,更符合道理。这种倾向的坏处在于,它使我们以为对食物有了更好的理解。

柯尔莫哥洛夫的理论

我们的叙述谬误还有一个更为深刻的原因,并非心理学上的,而是有关信息在系统中的存储和提取的顺序有关。

1,信息的获得是有代价的。

2,信息的储存也是有代价的。文字或符号表达越有条理,也不随机就越容易被大脑记住。

3,信息的处理和提取是有的代价的。

由于找到了模式,找到了一系列事物的逻辑,你再也不需要记住所有事情,你只需要保存这一模式。

人类十分渴望找到规律,因为我们需要把事情简化,好让它们进入我们的头脑。你越概括,让事物越有条理,随机性就越低。正是我们的简化行为,使我们以为世界的随机性比实际上小。而黑天鹅现象是我们不去简化的事物。

我们习惯把知识当作一种疗法。神话在无秩序的人类认知和人类认识到的“混乱经验”中植入了秩序。

实际上,许多严重的心理失常都伴随着对环境失控的感觉,即无法为环境找到合理的原因。

记忆于时间的方向可能被混淆。叙述可能对过去事件的记忆造成如下不利影响:我们会更容易记住那些符合某种叙述的过去事实,而忽略那些看上去在该叙述中不扮演因果关系角色的部分。人们记住的不是事件发生的真正顺序,却对事件顺序重新整合,这便使历史事后看上去比实际上更可解释。

记忆更多是一台自动进行动态更新的机器:你记住的是你最后一次回忆的事情,并且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每次重现回忆就会改写一次故事。

逻辑学奎因指出:对于特定的事实,存在逻辑上一致的多种解释和理论,这一观点警告我们,某件事不显得不合理或许并不足以证明它合理。

更适合的解决办法是更多地看到事件不可避免的部分。如何做到这一点呢?运用叙述。你对于没能避免一些事情的自责会减少,责任减轻,因为事情看上去不可避免。

“对可能发生的小损失进行保险的偏好”,却忽视了那些不那么可能发生但影响大得多的损失。

大脑皮层是我们用来思考的部位,它是我们与其它动物区分开来,快速反应脑边缘是情绪中心,它是我们与其它哺乳动物都拥有的。

在短期内显得比实际风险更低正是极端斯坦的一个特点。

沉默的证据——幸存者偏差

“偏差”一词还表明相关情况可量化的特点:并通过同事考虑死去和活着的人,而不单是活着的人,来评估扭曲的程度并修正。沉默的证据掩藏了事件的随机性,尤其是黑天鹅类型事件的随机性。

通过一种事后决定论的机制,我们会找到“原因”,实际上,是我们需要原因。

进化论不考虑沉默的证据。进化是一系列侥幸的成功,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你只看到了好的。

我并不是说因果关系不存在,不要以这个论点为借口而不去从历史中学习。我要说的只是因果关系没那么简单。请对“所以”保持怀疑态度,并小心对待它,尤其是在你怀疑存在沉默的证据时。

未知的未知vs已知的未知

愚人的不确定性——游戏谬误

赌场是被简化和驯养的不确定性。在赌场里,我们知道规则,能够计算概率,在这里遇到的不确定性是温和,属于平均斯坦。

概率是一种自由艺术。它是怀疑主义的孩子,而不是一种工具,供随身带着计算器的人用来满足他们制造令人炫目的计算结果和确定性假象的愿望。

我要提醒读者,我不是在测试人们知道多少,而是在评估人们实际上知道的与他们以为自己知道的之间的差别。

我们的思维是有惯性:一旦形成一个观点,我们就很难改变,所以情况对那些推迟形成观点的人更有力。

因变化而需要知识的事物,通常是没有专家的。

专家的问题在于他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知识的缺乏与对你所掌握的知识的错觉是相伴而行,你在知识减少的同时也变得对自己的知识更加满意。而且,我们不是做范围预测,而是喜欢做精确预测,也就是相信自己预测精确数字的能力。

这两天反复被一些小事困扰,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啦,我都知道,可是就是忍不住一直在想:1,没有及时拿走电风扇;2,应该换一台ipad卖;3,为了省10块钱跑了几趟就是没有买到合适的头盔,反而亏了时间和汽油钱。

认知斯坦——一个梦
认知自大程度较低的人不一定缺乏自信,只是他对自己的知识持怀疑态度。我将这种人称为“认知者”,将念念不忘人类认识错误的境界称为“认知斯坦”。

黑天鹅事件的不对称性使你对“什么是错的”有信心,而不是对“什么是对的”有信心。

亚里士多德告诉我们,我们是沉思的动物,能够通过推理学习。我们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我们确实思考了,但我们更多是在进行事后叙述,给自己理解的假象,也为过去的行为找一个借口。

对小问题的建议就是:保持人性!在你自己的问题中,接受人类存在认知自大这一事实。不要为此羞愧。不要试图总是不作判断,生活中离不开观点,不要试图避免预测。

正面意外(比如高血压药品的积极副作用导致伟哥的发现)

实际上,我立即适应了美国的原因就在于美国文化鼓励失败,而不是像欧洲和亚洲文化把失败视为耻辱和尴尬。

杠铃策略——极度保守或极度冒险,不要把钱投入“中等风险”的投资。

不要寻找精确和局部的东西。而是要努力工作,并让意外进入你的生活。

哀叹事物的不可预测性是没用的:人们会继续愚蠢地预测,尤其是当他们靠这个赚钱的时候。假如你不得不注意某项预测的话,记住,它的准确性会随着时间的延伸急剧下降。

所以这些建议有一个共同点:不对称性。请把你放入一个好结果比一个坏结果大得多的条件下。实际上,不对称结果是本书的核心思想:我永远不可能知道未知,因为从定义上讲,它是未知的。但是,我总是可以猜测它会怎样影响我,并且我应该基于这一点做出自己的决策。








(“美联储”的体系结构与分权机制,图片来源:《货币金融学》第9版第13章)



运气甚至比智慧更公平。如果人们严格根据能力获得报酬,有可能仍然不公平,因为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能力。随机性能够对社会进行重新洗牌,把那些大人物拉下马。

平均斯坦的不确定性在平均化之下消失。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数定理”。是描述相当多次数重复实验的结果的定律。根据这个定律知道,样本数量越多,则其算术平均值就有越高的概率接近期望值

预测固有的局限性,与人性没有多大关系,而是来源于信息本身的特性。

看波普尔的核心论点是,为了预测历史事件,你需要预测技术创新,而它从根本上是不可预测的。

迭代预期法则:如果我预期将在未来某时间预见到某件事,那么我实际上现在就已经预见到了那件事。

彭加莱引入非线性特征的概念,提出小的事件可以导致严重后果的思想,即混沌理论。

彭加莱的理论很简单:在预测未来的过程中,你所模型化的过程需要越来越精确,因为你的错误率会迅速上升。“三体问题”

我们只能处理定性的事物,能够讨论系统的某些特点,而无法计算。你能够严谨地思考,但不能使用数字。原位分析。

哈耶克认为,真正的预测是由一个系统有机地完成的,而不是通过指令完成的。一个单独的机构,比如核心计划者,不可能集合全部知识,许多重要信息会被漏掉。但社会作为一个整体,能够把这些信息都包含在运行中,能够在框架以外思维。随着科学知识的增加,我们高估了自己理解构成世界的微妙变化以及对每种变化赋予重要性的能力了。他把这贴切地称为“科学主义”。

可能是有些事物太复杂,超过了我们的理解能力,所以让我们暂时接受它们,同时保持思维的开放。

预测vs自由意志

假如你相信自由意志,你就不可能真正相信社会科学和经济预测。你不可能预测人们会怎样行动,当然,除非有阴谋。

你需要假设个人在未来是理性的,因此他们的行为是可预测的。这种理性、可预测性与数学上的可处理性之间的联系是很强的。

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提出:大脑最强大的功能是什么?正是提出对未来的猜想并进行反事实思考的功能。比如,假如我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他就会立即还击我一拳。


看新闻讲美国人为什么不愿意戴口罩,除了他们天生追求“自由”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相信政府(精英)说的话。

美帝是一个从诞生之初就怀疑政府的国家,想想那一群搭乘着“五月花”号从英格兰出发抵达美洲的新教徒们,他们还未抵达目的地就在船上签署了《五月花号公约》,内容是“人民可以由自己的意思来决定自治管理的方式、不再由人民以上的强权来决定管理。”

这个国家的人是如此强烈地怀疑政府,仿佛得了一种“被迫害妄想症”。他们不愿意上交自己的gun,制造武器的公司是私营的,甚至直到18世纪这个国家都没有正式的中央银行,而是由一个私营的国家银行系统(J.P摩根公司)行使著这项功能。

正如我们不能理解他们一样,在天朝,长达两千多年的时间,国家都是中央集权帝制,很多民众潜意识里面有“全能政府”的情结。他们会觉得:如果政府放手不管,就会陷入混乱。

看看,2020年,天朝多么优秀成功,经济上一枝独秀,而美帝,则一天天烂下去,多么混乱。

我不怎么在意小的失败,而是在意大的终极性失败。我更担心“极具前景”的股票市场,尤其是“安全的”蓝筹股,而不是从事投机的公司,前者代表看不见的风险,后者则不会造成意外,因为你知道它们 的波动性有多大,并且可以通过只进行小额投资来控制亏损面。

当某个模型中的错误对我有好处时,我会非常冒险;当错误对我有害时,我会非常多疑。
我们很容易忘记我们活着本身就是极大的运气,一个可能性微小的事件,一个极大的偶然。
不要检查别人赠与你的马匹的牙齿。

不要随便归因,因果关系是人类孜孜不倦追求的目的,然而当下的世界,互相交错因素过于庞大复杂,你无法弄清因果关系,倒不如只思考后果。而且是思考那些被忽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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