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以后政府垄断了价值判断的权力,对于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政府说了算。从前的士大夫为何敢于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批评皇帝?就是因为他们心中对于善恶有自己的标准。而现在批评政府并不需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却没有人愿意站起来说话。
我不喜欢用“阵营”、“队伍”这类词汇,因为它抹杀掉了一个个鲜活的个体。
从前自己的国家落后,于是对外界抱着学习的心态,现在自己强大了,想法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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