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阅读之《鬼子来了》笔记
“在民族国家意识及其制度发展上,存在着一种渐进性,愈到近代,由于生产力大力发展,人们与民族国家的关系愈显密切。由横的社会轴,我们亦不难发现,社会不同阶层与民族国家利害之间的关系呈现出一种辐射状,愈靠上层愈易感受到这种关系的重要,愈靠下层却愈不易感受到此间关系,因而愈易麻木并隔膜。
梁启超“言爱国比自兴民权始”。因为“国乃积民而成”,非使国家为国民之公产,“一切与民共之”,断不能使国民真爱其国也。
管子:“民,利之则来,害之则去。民之从利也,如水之走下,于四方无择也”。
清朝中央帝国轰然崩塌后,首先膨胀起来的就是基于族群意识而生的省籍与派系情结。民国年间地方势力之强大,导致中央政府每每不得不迁就妥协,国民党虽一度成就统一,却难免最终瓦解,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用秦晖的话来说,中文“启蒙”通常带有“教导无知小孩”之义,西文“启蒙”强调的却是“照亮(中世纪的)黑暗”。两相比较,欧洲启蒙时代思想家着眼的是批判专制制度,而不是教导愚昧的民众,他们甚至具有鲜明的人民主权观点,反对霍布斯等人“蔑视民众”的心态。中国近现代思想家则相反,从梁启超的“新民说”,到孙中山到“先知先觉”说,到鲁迅的“国民性批判”等,都充满了“改造人民”的导师心态。
邓晓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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